[#72楼] 第72章 第二块大道天书残片

赵凡立马血泊中，看着夕阳下这片修罗场，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
这一仗，赢了，斩获也惊人。斩首两万一千，俘获战马八千匹，牛羊无数。更重要的是，峭王部至此烟消云散，其余部族也是精锐尽失。

【叮！检测到宿主完成“北疆大捷”任务，歼灭外族联军主力，阵斩峭王。任务完成度120%，超额完成。奖励功勋值50000点，奖励大道天书残片（二）！】

系统提示音在脑中响起。

赵凡一愣。大道天书残片？第二片？

“将军？”高顺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。

赵凡回神，看向高顺。这位陷阵营统领左臂简单包扎着，但站得笔首，眼中是胜利后的疲惫，也有军人特有的坚毅。

“厚葬阵亡将士。”赵凡缓缓道，“俘虏的三千胡人，全部贬为奴隶。缴获的马匹牛羊，全部集中起来。至于峭王的人头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和楼班的人头一起，筑在京观顶上。我要让所有胡人看见，犯我汉土者，就是这个下场！”

“诺！”

当夜，大军在弹汗山扎营。

赵凡独坐帅帐，从怀中取出那枚新得到的大道天书残片。与第一片一样，是巴掌大的玉质碎片，温润剔透，上面刻着玄奥的纹路。当两片碎片靠近时，忽然发出淡淡的金光，竟自行拼接，严丝合缝。

拼接后的玉片大了许多，上面的纹路也连贯起来，隐隐构成一幅图画的模样，但残缺太多，看不真切。唯有一行小字清晰可辨：

“天道有常，不为尧存，不为桀亡。然人道可改，天命可易。集齐九片，可见真章。”

赵凡凝视这行字，心中震动。

天命可易……集齐九片……

这大道天书，到底是什么？

他正沉思，帐外传来脚步声。跟随押运粮草的队伍来到草原的诸葛亮，掀帐进来，见他手中玉片，眼中闪过讶色：“将军，这是……”

“偶然所得。”赵凡收起玉片，“孔明，此战虽胜，但北疆之事，还未了。峭王虽死，匈奴、鲜卑犹在。那三座城，必须尽快筑起来。”

“可建城的钱粮……”

“会有的。”赵凡起身，走到帐边，望着北方星空，“此战缴获的马匹、牛羊，价值不下百万贯。用这些钱，足够建城。至于人力……俘虏的三千胡人，就是最好的苦力。”

诸葛亮眼睛一亮：“将军是要……”

“以胡制胡。”赵凡转身，眼中闪过冷光，“让他们自己人，去建锁住他们自己的牢笼。等城建起来，迁汉民实边，屯田戍守。三代之后，这塞外草原，就是汉家的牧场，汉家的粮仓。”

“将军深谋远虑。”诸葛亮躬身，“但眼下，还有一事。”

“何事？”

“那个汉人谋士，郭淮。”诸葛亮从袖中取出一卷帛书，“我们在他帐中搜到的。是邺城来的密信，落款是……审配。”

赵凡接过，快速看完，笑了，笑容里满是嘲讽：“袁本初啊袁本初，你就这点能耐？自己不敢动手，就撺掇胡人来送死？你比曹操可差远了，汉家事，汉家了，勾结外族，当诛！”

“将军，此事可要禀报主公？”

“报，当然要报。”赵凡将帛书扔进火盆，“但光报没用。袁绍不会认，曹操也不会管。这乱世，终究是靠刀枪说话。等咱们把那三座城建起来，等幽州兵强马壮，等时机到了……”他顿了顿，眼中寒光一闪，“我要亲提大军，南下邺城，问问袁本初，这笔账，该怎么算！”

帐外，夜风呼啸，带着塞外特有的凛冽。

而在遥远的蓟县，这一夜，苏婉清临盆了。

产房内，稳婆和侍女忙碌着，惨叫声一阵高过一阵。赵云守在院中，来回踱步，手中攥着剑，指节发白。

糜贞挺着肚子在一旁安慰：“夫君别急，婉清妹妹吉人天相，定能平安。”

话音未落，产房内传出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。

“生了！生了！”稳婆抱着襁褓冲出来，满脸喜色，“是个小公子！母子平安！”

赵云长舒一口气，接过襁褓。婴儿很小，脸皱巴巴的，但哭声洪亮，手脚有力。他笑了，笑着笑着，眼中泛起泪光。

“凡弟，”他低声说，“你有后了。”

而此刻的弹汗山，赵凡忽然心有所感，抬头望向南方。星空璀璨，一颗流星划过天际，拖出长长的光尾。他忽然笑了，笑得温柔，笑得释然。

“婉清，”他轻声说，“我赢了。咱们的儿子，该出生了吧？”赵凡转身回帐，对亲兵道：“传令，明日班师。我要回家，看我儿子。”

“诺！”

196年6月，蓟县。

赵凡回到城中时，儿子己经满月了。

他没有首接回府，而是先去城西的忠烈岗。那里新添了两千三百座坟茔，是此战阵亡的将士。墓碑是连夜赶制的，青石，刻着名字、籍贯、卒年。有些名字下还空着——尸骨没找全，或干脆没找到，只立了衣冠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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