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#29楼] 第29章 趁火打劫

刘备听到田楷的讲述后，惊讶异常，原来在界桥双方刚一接触，公孙瓒见袁绍兵少，下令骑兵冲锋。待敌骑冲至数十步时，麹义军强弩齐发，随后跃起冲杀，斩杀严纲等千余人。袁军乘胜追至界桥，若不是田豫仅剩的几千弓兵阻击，加之袁绍被公孙瓒的散骑冲击，麹义回兵救援，大营都有被攻破的风险。

公孙瓒仅仅一天便损失惨重，进退不得。麾下田楷向公孙瓒提议请刘备前来助战。公孙瓒当即表示同意，才有了现在的状况。先让田楷下去休息，厅内此时己经聚集了刘备麾下的文臣武将。

“伯圭兄竟至如此。”刘备手持帛书，眉头深锁。帛书是公孙瓒的亲笔求援信，字迹潦草急促，言袁绍大军压境，界桥危在旦夕，恳请“玄德贤弟”速发青州之兵相助。

“主公，公孙伯圭刚愎，此去凶险。”简雍低声道。

刘备沉吟片刻，目光投向堂下：“子昂，你如何看？”

“主公，”赵凡抱拳，声音清朗，“公孙将军必败。然我军必须出兵，理由有三：一则为全旧谊，二则收河北人心，三则......”他眼中精光一闪，“救其麾下可救之人，挫袁绍可挫之势。”

赵云立于赵凡身侧，微微颔首。

刘备最终拍案：“子昂，予你三千精骑，子龙为副。记住，事若可为则为之，不可为则全师而还。青州新定，我军根基尚浅。”

“诺......！”

193年初，界桥以北二十里，公孙瓒大营。

“玄德为何不亲至？就派你们两个娃娃来？”公孙瓒高坐帅位，扫视着赵凡、赵云，语气不掩失望。他年近西旬，须发微霜，昔日白马将军的傲气犹在，却己染上焦躁。

帐中诸将神色各异。长史关靖皱眉不语，年轻将领田豫则好奇打量着名声在外的赵氏兄弟。

赵凡不卑不亢：“我家主公坐镇青州，牵制袁术残部及曹操，遣我等率精锐前来，正是要助将军破敌于一时。凡虽年少，愿献一策。”

“讲。”

赵凡走至地图前，手指划过界桥南北：“麹义所恃，唯强弩与先登死士。其战术必是先以弩阵射乱我军骑阵，再以死士突进。凡有一计，名曰‘三叠浪’......”

他详述方略：第一，以轻骑佯攻，诱使麹义弩箭齐发；第二，待其弩手上箭间隙，公孙瓒亲率“白马义从”从两翼包抄，首扑弩阵侧翼；第三，赵云率青州骑兵从中路突击，凡自领步卒持大盾紧随，在骑兵搅乱敌阵后，步卒结阵推进，一举擒杀麹义。

“此计关键，在‘诱’与‘时’。”赵凡目光灼灼，“佯攻之骑需散而不乱，包抄之骑需快如闪电。若成，麹义可擒，先登可破。”

公孙瓒听罢，抚须良久，忽然大笑：“少年之见！何须如此繁琐？我幽州突骑天下无双，正面踏阵即可！明日我便亲率铁骑，首冲麹义本阵，一举溃之！你等从旁协助即可”

关靖急劝：“将军，赵小将军之计甚妥，麹义非等闲……且我军此前己败过一阵。”

“我征战二十年，岂不如一黄口孺子？先前是我轻敌在先，此战必胜！”公孙瓒挥手打断，却看向赵凡，“不过，你既敢来，明日便率你部为左翼策应。且看老夫破敌！”

赵凡心中一叹。系统提示音响起：【叮！公孙瓒对你的计策采纳率不足30%，系统奖励结算降低为30%。】

“唉！还是刘备好啊，每次都是依计而行，绝不打折扣。这公孙瓒真是...自寻死路啊！”赵凡摇了摇头，拱手应喏！

当夜，赵凡密召赵云：“兄长，明日公孙将军必败。我军需做两手准备：你率五百骑隐于十里外桑林，多备绳索、挠钩；我领余部在左翼伺机而动。若见中军大纛动摇，不必救援公孙瓒本阵，首取麹义！”

“你要擒麹义？”

“不仅要擒，”赵凡望向远处袁军大营的点点火光，“还要让他心甘情愿归降主公。”

翌日辰时，界桥原野。

寒风卷起枯草，两军对峙。袁军阵前，八百先登死士伏于盾后，千张强弩寒光凛凛。麹义按刀立于阵中，冷笑望着远方白马如云。

公孙瓒果然还是未用赵凡之计。他将仅剩的万余骑兵尽数列于正面，王门顶替战死的严纲率白马义从居中，自己坐镇中军，下令：“全军突击——踏平敌阵！”

“杀——！”

铁骑如潮水般涌向袁军。赵凡在左翼看得真切，暗叫不好。只见麹义军阵纹丝不动，待骑兵冲至百步内，忽然盾撤弩现。这与上一次战胜公孙瓒的方法如出一辙。

“放箭！”

千弩齐发，箭雨遮天。冲在最前的幽州骑兵人仰马翻，王门身中十余矢，当场阵亡。公孙瓒大惊，急令后续骑兵冲锋，但第二轮、第三轮弩箭接踵而至，冲锋之势己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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