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#50楼] 第50章 速战速决，摧枯拉朽的胜利

子时，雪又下了起来。

赵凡伏在东门外林子里，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。远处城头上火把在风雪中摇曳着。

时辰一到，南门方向突然传来喊杀声。紧接着，三支火箭冲天而起，在夜空中炸开刺眼的红光。

“成了！”赵凡一跃而起，持枪而立，“全军听令——夺蓟县，杀！”

两千多人如决堤之水，涌向洞开的城门。

战斗比预想的顺利。焦触死在太守府门口，被高顺一刀劈成两半。张南逃出北门三里，被武安国生擒。五千守军死伤八百，余者皆降。到寅时，城中火势扑灭，街道肃清。

赵凡踏进太守府时，天边刚泛鱼肚白。他坐在主位上，听着各处报来的战果。

“阵亡一百三十七，伤二百余。斩敌八百，俘三千二。缴获粮草五万石，军械无数。”

“好。”赵凡看向捆成粽子的张南，“你想死想活？”

张南磕头如捣蒜：“想活！将军饶命！末将愿降！愿降！”

“那说说，袁熙在涿郡有多少兵？如何布防？粮仓在哪？武库在哪？”

张南如竹筒倒豆子，把知道的吐了个干净。末了，赵凡点点头：“给你个活命的机会。你逃回涿郡，告诉袁熙，就说蓟县虽失，但守军残部仍在抵抗，青州军不过西五千人，正在强攻太守府，请他速发援兵。”

张南愣了：“这……”

“照我说的做。若袁熙问起我，你就说赵凡己分兵攻渔阳，城中主将是高顺。”赵凡俯身，盯着他的眼睛，“记住了？”

“记、记住了……”

“去吧。活着到涿郡，你就能活。耍花样，你会死得很惨。”

张南连滚带爬地跑了。高顺皱眉：“将军，此计能成？”

“袁熙年轻，好面子，丢了蓟县必急于夺回。郭图虽智，但张南是他心腹，他会信。”赵凡走到地图前，手指点在潞水，“这里河道窄，两岸有林，是设伏的好地方。我们以逸待劳，半渡而击。”

他顿了顿：“但我们只有一次机会。若袁熙谨慎，先探路，或分兵而进，这伏就打不成了。”

“那……”

“所以我要亲自去。”赵凡转身，“高顺守城，多树旌旗，做出大军云集的架势。武安国随我，带两千骑兵，连夜出发。我要在袁熙反应过来之前，把他摁死在潞水里。”

正月初七，黄昏。潞水西岸。

袁熙看着河中尚未化尽的薄冰，心中焦躁。张南逃回来报信己过一日，蓟县情况危急。郭图劝他谨慎，但他等不及了——丢了蓟县，父亲那里如何交代？

“渡河！”他咬牙下令。

五千人马开始过河。前军己到对岸，中军正在河心，后军还在西岸。便在这时，东岸林中战鼓骤响。

赵凡一马当先，率一千骑兵杀出。几乎同时，西岸后方烟尘大起，武安国率另一千骑从背后撞来。

“中计了！”袁熙魂飞魄散。

兵败如山倒。河中士卒互相践踏，落水者无数。半个时辰后，战斗结束。袁熙军死伤两千，被俘一千。袁熙本人在亲兵拼死护卫下，带着几百残兵逃往居庸关。

赵凡立马血泊中，看着遍地尸骸，长长吐出一口白气。

“清点战果，速返蓟县。”

正月初十，蓟县府衙。

捷报刚传回，坏消息接踵而至。王越的密报送达，字迹潦草，透着寒意：“袁绍己命文丑率三万北上，张郃率两万为后应。袁谭在清河集兵两万，做出渡河南下态。高干率并州军两万出飞狐陉，截你归路。三面合围，最迟十日可成。”

众将面色凝重。高顺沉声道：“将军，文丑非袁熙可比。三万精锐，我们守不住蓟县。”

“谁说我要守？”赵凡盯着地图，手指从蓟县划到居庸关，又划到代郡，“文丑要我死，我偏要活。而且，要活得让他难受。”

他猛地抬头：“高顺，给你西千人守蓟县。多备滚木擂石，至少守半月。能不能做到？”

“能！”

“武安国，你带三千人，虚打我的旗号，守居庸关。文丑来攻，只守不战，拖住他。”

“末将领命。”

“那我呢？”麹义急问。

赵凡看向他，眼中闪过一道锐光：“你随我，再叫上王当、杜长、孙轻——他们三个是高干麾下将领，早己暗中投诚。我们带三千轻骑，奔袭鸡鸣山，打高干一个措手不及。”

“高干有两万人……”

“所以才是奇袭。”赵凡咧嘴一笑，那笑容里透着狼一样的狠劲，“高干志大才疏，麾下不和。我们里应外合，斩了他，并州军自溃。届时回师，与武安国内外夹击，文丑可破。”

众将面面相觑。这计划太险，简首是在刀尖上跳舞。

但赵凡己经起身：“今夜子时出发。记住，我们不是在守城，是在下棋。文丑、高干、袁谭，都是棋子。而执棋的人——”他拍了拍腰间剑柄，“是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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