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#61楼] 第61章 各自罢兵

邺城外，天气很不错，是个春游的好时节，不过此时曹军的战阵己经展开，两万余兵马将邺城围的水泄不通，袁绍战在城头，脸色有些苍白，原先的意气风发现在消失不见，只有愤怒和疯狂。

田丰脸色凝重，先前的劝说并没有让袁绍从邺城撤退，而是让袁绍对他更加的反感，从良乡撤兵后，从袁绍口中说的最多的人名就是赵凡。

袁绍愤怒，自己西世三公，门生遍布天下，却为何没有赵凡那等人才追随，他刘玄德何德何能，织席贩履之徒，他凭什么坐拥三洲之地，就连那曹操也都有鬼才郭嘉和荀攸、荀彧辅佐。而自己呢，不是让自己撤退，就是暂避锋芒，平时内斗的死去活来，智计百出的，现在却是没人能够为自己分忧。

袁绍将刚到并州不久的袁谭，还有袁尚，全部调回邺城，他准备在邺城和曹操决一死战。如今的邺城兵精粮足，并不惧怕曹操的围城，而曹操也是被赵凡给逼到了不得不进行决战的地步。

等赵凡缓过来，这冀州他都有可能过来争上一争。再加上自己粮草己经有所不济，所以必须尽早结束这场战役。

“擂鼓！攻城!”曹操令旗一挥，第一次的试探性攻城开始了。曹仁和夏侯惇指挥着前后军，开始攻城！

邺城打的如火如荼，而在幽州的赵凡，则是悠闲自得，在系统金疮药的帮助下，赵凡早己经痊愈了，他次是坐在庭院中的一把摇椅上晒着太阳，旁边还放着茶水糕点，在他旁边还躺着两个人，一个是赵云，另外一个，是己经开始有些鼾声的武安国。

赵凡踢了踢旁边的武安国，武安国睁开眼，伸个懒腰，拿起身边的茶水咕咚咕咚灌了几口。“主公，这些日子天天吃了睡，睡了吃。我这肥膘都快养出来了。咱们到底什么时候有仗打啊？”

赵凡翻了个白眼，“打什么打，没事吃点美食，晒晒太阳喝喝茶，不惬意吗？曹操和袁绍没那么快分出胜负，邺城不是小城，那是袁绍经营数年的根基。曹操太心急了！”

没了官渡之战，没有了哀兵必胜，没了郭嘉的十胜之说，曹操表面上看，反而好像还有优势似得。是自己五千打十万，给了曹操信心吧？曹袁双方都对自己的实力有了一些误解！

若是曹操这一战败了，那可就有意思了，北方将成为曹、袁、刘三足鼎立。最后鹿死谁手还真不好说。

邺城的攻城战从仲春打到夏末。

曹操调集了十万大军，日夜轮番猛攻。云梯架上去被推倒，冲车撞上去被烧毁，地道挖进去被灌水。袁绍守着这座经营多年的坚城，把府库里所有能用的东西都搬上了城墙——滚油、金汁、檑木、石块，甚至把城中富户宅邸的房梁都拆了当滚木用。

打到六月，邺城外城的护城河里漂满了尸体，水都成了暗红色。曹军死伤逾两万，城却纹丝不动。

七月酷暑，疫病开始在曹军营中蔓延。每日都有士卒发热、腹泻，然后成批倒下。军医束手无策，只说水土不服，实则是尸臭熏天，污水横流，加上暑热，不病才怪。

曹操站在望楼上，看着邺城城头那面“袁”字大旗，第一次感到了无力。他想起郭嘉临行前的劝谏——“明公，邺城固若金汤，强攻损兵折将，不若围而不打，待其粮尽自溃。”

但他等不起。北边有个赵凡在幽州虎视眈眈，南边刘表在襄阳蠢蠢欲动。他必须速战速决。

“主公，粮草只够半月了。”夏侯惇满脸疲惫地爬上望楼，“并州的袁谭在边境集结兵马，似有异动。再打下去……”

曹操没说话，只是死死盯着邺城。许久，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：“传令，明日……撤军。”

“撤军？”夏侯惇一愣。

“撤。”曹操转身下楼，背影在夕阳下拉得很长，“这一仗，我们输了。”

七月初八，曹军拔营南撤。走得很干脆，连营寨都没烧，只带走了能带走的粮草军械。袁绍在城头看着曹军退去，没有追击——他也追不动了。这一战，邺城守军死伤近半，城中存粮耗尽，百姓易子而食的惨剧己经开始发生。

“主公，曹军退了。”审配小心翼翼地说。

袁绍点点头，脸上没有喜色，只有深深的疲惫。他赢了，但赢得惨烈。幽州丢了，良乡损兵五万，邺城这一战又折了两万。如今的河北，他己经无力与曹操、刘备争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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