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#64楼] 第64章 再出征

荆州。

曹操采纳郭嘉之策，派使者携重金入襄阳，暗中联络荆州大族蒯、蔡两家。又封刘表次子刘琮为荆州刺史，许以厚禄。刘表长子刘琦不满，起兵相争，荆州内乱。

此后，曹操亲率五万大军南下，以“调解刘氏兄弟之争”为名，兵临襄阳。蒯越、蔡瑁开城投降，刘琦兵败被杀，刘琮被立为傀儡。曹操兵不血刃，得荆州七郡。

消息传到许昌，天子下诏，表曹操为丞相，录尚书事，总揽朝政。曹操权势，如日中天。

同月，江东。

孙策在丹徒狩猎，遇刺客袭击，身中毒箭，不治身亡。临终前，将印绶传给十九岁的弟弟孙权，嘱托张昭、周瑜辅佐。

孙权少年老成，继位后，一面安抚老臣，一面整肃内部，诛杀心怀异志者。又遣使赴许昌，表忠心，纳贡赋，换取曹操承认。江东基业，暂得稳固。

西凉。

马腾、韩遂见曹操南下，北方空虚，起兵五万，东出潼关，欲取长安。曹操急调夏侯渊、徐晃率军三万西进，在潼关与凉军对峙。战事胶着，互有胜负。

而在邺城，袁绍闭门不出，谢绝一切访客。

但暗地里，他在做三件事。

第一，整顿内政。罢免贪腐官员，启用田丰、沮授等能臣，轻徭薄赋，鼓励农桑。冀州富庶，底子厚，经此调理，民生渐复。

第二，编练新军。从各郡征选精壮，得兵五万，由张郃、高览日夜操练。又重金聘请工匠，打造攻城器械——冲车、井阑、投石车，堆积如山。

第三，联姻结盟。将侄女许给黑山贼张燕。冀、并、黑山，连成一片，互为奥援。

这一切，袁绍做得很隐秘。但瞒不过影卫府的眼睛。

196年正月，王越将一份密报送至赵凡案头。

“袁绍在冀州征粮三百万石，囤于邺城。在河间设匠作营，工匠三千，日夜打造军械。又密令张郃，于开春后，率兵两万进驻涿郡，做出要攻幽州的态势。”

赵凡看完，将密报在灯上点燃：“他要做样子，咱们就陪他做。传令，让我兄长率兵一万，进驻良乡。多树旌旗，广布疑兵，做出大军云集之态。但要记住——不先开战。袁绍若攻，我们就守；袁绍不攻，我们也不动。”

“诺。”

王越转身欲走，赵凡又叫住他：“王师，还有一事。”

“将军请讲。”

“你亲自去趟邺城，”赵凡眼中闪过一丝锐光，“见田丰，告诉他——良乡之败，非战之罪，乃袁绍刚愎所致。若他日袁绍再败，可来幽州，我必以上宾之礼相待。”

王越深深看了他一眼：“将军这是要……”

“埋颗棋子。”赵凡笑笑，“田丰是忠臣，但忠臣也要遇明主。袁绍，不是明主。”

“明白了。”

王越离去后，赵凡独坐书房，对着地图出神。烛火跳跃，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不定的光影。

开春了。雪要化了，草要绿了，仗……也要来了。

但他不急。

他有兵，有粮，有城，有兄弟，有家。

这就够了。

二月二，龙抬头。

这日清晨，苏婉清在梳妆时，忽然一阵恶心，扶着妆台干呕。侍女慌忙去请医官，医官来了，诊脉片刻，面露喜色，起身行礼：“恭喜夫人，贺喜夫人，是喜脉！己有一月有余！”

消息传到前院时，赵凡正在与诸葛亮议事。听闻喜讯，他愣在当场，手中毛笔“啪嗒”掉在案上，墨汁染花了文书。

“将军？”诸葛亮轻声唤。

赵凡回过神，猛地站起，大步往后院走。走到一半，又折回来，对诸葛亮道：“孔明，这几日的政务，你多费心。我……我去看看婉清。”

“将军自去，亮理会得。”诸葛亮笑道。

赵凡几乎是跑着进了后院。苏婉清坐在床边，见他进来，脸一红，低下头去。赵凡走到她面前，蹲下身，握住她的手，声音有些发抖：“真、真的？”

“嗯。”苏婉清点头，眼中闪着幸福的泪光，“医官说，是个男孩。”

“男孩……”赵凡喃喃重复，忽然笑了，笑着笑着，眼泪掉下来。他俯身，将脸贴在她小腹上，轻声道：“儿子，你爹我……有后了。”

同一日，赵云府中也传来喜讯——糜贞也有孕了。

双喜临门。

消息传开，幽州文武纷纷来贺。赵凡下令，免幽州百姓一年赋税，囚犯减刑，七十岁以上老者赐米肉。

蓟县城中，处处欢声笑语。

但赵凡知道，欢乐是短暂的。乱世不容人长久安逸。

196年，三月，冰雪消融。

赵凡召集众将，在议事厅宣布决定。

“我要出兵辽西，大家议一议吧。”

厅内寂静。片刻，诸葛亮开口：“将军，辽西公孙度，拥兵万余，据襄平而守。其人虽无大志，但据险自固，不易图之。且我军新经大战，正宜休整，此时出兵，恐非良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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