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#65楼] 第65章 平定辽西

而此时的襄平城中，公孙度接到急报，脸色阴沉。

“赵凡小儿，欺人太甚！”他将战报摔在案上，“我与他井水不犯河水，他竟敢来攻！”

“主公，”谋士阳仪低声道，“赵凡新破袁绍，士气正盛。我军虽有一万，但久不征战，恐非其敌。不若……不若请降？”

“请降？”公孙度冷笑，“我公孙度经营辽西二十年，岂能不战而降？传令，全军上城，死守襄平！我倒要看看，他赵凡有多大本事，能破我坚城！”

但话虽如此，他心中其实没底。

因为就在昨日，他接到了一封密信。

信是诸葛亮亲笔，只有寥寥数语：“公孙将军明鉴：天下大势，分久必合。将军据辽西二十年，保境安民，有功于社稷。今汉室衰微，群雄并起，将军独守孤城，岂是长久之计？若愿归顺，保将军爵禄，全公孙宗祠。若执迷不悟，城破之日，玉石俱焚。何去何从，望将军三思。”

这封信，公孙度看了三遍。

每看一遍，心中防线就垮一分。

他今年五十有六了，不是当年那个雄心勃勃、想要割据辽东的少年了。这二十年，他看着公孙瓒败亡，看着袁绍崛起，看着曹操、刘备、孙策一个个登上舞台。他知道，这乱世，小势力是活不久的。

要么被吞并，要么被消灭。

没有第三条路。

“阳仪，”他忽然开口，声音疲惫，“你说……赵凡此人，如何？”

阳仪沉吟片刻，道：“此人年少，但用兵如神，治民有方。取幽州不过一年，民生恢复，军力复振。更难得的是，他待下宽厚，赏罚分明。良乡战后，阵亡将士抚恤三倍，重伤皆得妥善安置。且刘备乃是仁主……值得追随。”

“值得追随……”公孙度喃喃重复，望向窗外。

窗外，春光明媚。襄平城头，他的将士正在布防，但人人脸上，都带着惶惑不安。

他知道，这城，守不住了。

不是城墙不坚，不是兵甲不利。

是人心，散了。

赵凡大军抵达襄平城外三十里。

正要扎营，有哨骑来报：“将军，襄平城门大开，公孙度率文武官员，出城十里，跪迎将军！”

赵凡一愣，与身旁的诸葛亮对视一眼。

“走，去看看。”

众人策马向前，果见前方道旁，跪着黑压压一片人。当先一人紫袍玉带，年约五旬，正是公孙度。见赵凡来，他伏地叩首：“罪臣公孙度，率辽西文武，归顺将军。愿献辽西西县，兵马万余，钱粮器械，任凭处置。只求将军……饶恕罪臣昔日不臣之罪。”

赵凡下马，扶起公孙度：“公孙将军深明大义，免去一场兵灾，是有功于百姓，何罪之有？从今日起，将军仍为辽西太守，总领辽西军政。诸位，”他看向后面跪着的官员，“也都官居原职，一切如旧。”

众人愣住，随即叩首：“谢将军恩典！”

当夜，襄平太守府大摆宴席，为赵凡接风。席间，公孙度感慨道：“不瞒将军，若非诸葛军师那封信，度今日，或许还在城头死守。”

诸葛亮举杯：“亮只是说了实话。将军守辽西二十年，保境安民，百姓感念。若因一战而玉石俱焚，非智者所为。如今将军归顺，辽西免遭战火，百姓得享太平，此乃大功德。”

宴至深夜方散。

赵凡站在太守府高楼上，望着襄平城的万家灯火，心中一片宁静。

196年）的春天来得特别晚，但终究还是来了。

赵凡在襄平停留了十日，将辽西军政梳理清楚，留下两千兵马助公孙度镇守，便率军返回蓟县。临行前，他单独召见公孙度，在太守府后园石亭中对坐饮茶。

“公孙将军，”赵凡将茶杯轻轻放下，“辽西交给你，我不担心军事，只担心一事。”

“将军请讲。”

“民心。”赵凡望向亭外，远处田垄上己有农人开始春耕，“辽西百姓苦战乱久矣，所求不过是太平日子，有地种，有饭吃，有衣穿。将军治辽西二十年，当知此理。我要你做的，不是整军备战，是劝课农桑，是修桥铺路，是开办学堂，是让百姓安居乐业。”

公孙度沉吟片刻，起身拱手：“将军放心，度虽不才，但保境安民西个字，还懂得。从今往后，辽西不增一兵，不添一甲，所有钱粮，尽用于民生。”

“好。”赵凡也起身，拍拍他的肩，“三年之后，若辽西仓廪实，百姓足，我表你为镇北将军，爵列侯。”

公孙度眼中闪过一丝激动，深深躬身：“度，必不负所托。”

三月廿八，赵凡回到蓟县。

入城时正是傍晚，夕阳将城墙染成金红。苏婉清带着侍女在城门口等候，小腹己微微隆起，穿着宽松的衣裙，脸上是温柔的笑意。见赵凡下马，她缓步上前，伸手替他掸去肩上的征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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