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#75楼] 第75章 袁绍的抉择

袁绍独自站在城头，望着南方。那里是赵凡的军营，旗号是“赵”，是“刘”，是那个他恨之入骨的名字。

“赵子昂……”他低声念着，手缓缓按在剑柄上，“孤倒要看看，你有多大本事，能破我邺城！”

同一时间，邺城以北二十里，赵凡大营。

“凡弟，探马来报。”赵云快步走进帅帐，脸上带着喜色，“袁尚率三万兵出城，正往我军方向而来。看旗号，是要与我军决战。”

帐中众将眼睛都亮了。高顺起身抱拳：“将军，让末将去！三千陷阵营，必破其锋！”

“末将愿往！”麹义、武安国齐声道。

赵凡坐在主位，手中把玩着一枚令箭，没说话。诸葛亮坐在他身侧，轻摇羽扇，眼中闪着思索的光。

“孔明，你怎么看？”赵凡问。

“袁尚此人，志大才疏，好谋无断。”诸葛亮缓缓道，“他率军出城，不是真想打，是做样子给他父亲看。此战，他必不敢死战。将军若强攻，他或会退；将军若示弱，他或会进。进退之间，便是破绽。”

“那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
“示弱，诱敌。”诸葛亮走到沙盘前，手指在邺城以北十里处点了点，“此处有片洼地，名‘鬼哭洼’，三面环丘，只有一条路可出。将军可派一支疑兵，诈败诱袁尚入洼。等其全军进入，伏兵齐出，关门打狗。”

“袁尚会中计么？”

“会。”诸葛亮微笑，“因为他急。袁绍让他出城，是让他拼命。他若寸功未立就退，回去无法交代。所以他必求一战，哪怕明知是计，也会往里钻——因为他没得选。”

赵凡盯着沙盘看了片刻，忽然笑了：“好，就依你之计。不过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这诱敌之人，得是个分量够的。袁尚不是傻子，寻常将领诈败，他未必信。”

“末将愿往！”赵云踏前一步。

“不，兄长另有重任。”赵凡看向高顺、麹义、武安国，“你们三人，各率本部，伏于鬼哭洼三面。等袁尚入瓮，听我号令，一齐杀出。记住，不要活口，只要人头。我要用这三万颗人头，告诉邺城守军，出城，就是死路。”

“得令！”三人齐声。

“至于诱敌……”赵凡起身，拿起头盔，“我自己去。”

“将军！”众将急道，“不可！您是一军主帅，岂可亲冒矢石？”

“正因为我是主帅，袁尚才会信。”赵凡戴上头盔，系好颌带，眼中闪过锐光，“他恨我入骨，见我在阵前，必会全力来追。这个饵，别人做不来，只有我能做。”

他走到帐边，掀开帘子，望向南方。那里，袁军的三万兵马己隐约可见，旌旗招展，尘土飞扬。

“传令，点兵五千，随我出营。记住，只许败，不许胜。败得像一点，狼狈一点。退到鬼哭洼，就是咱们收网的时候。”

“诺！”

半个时辰后，两军在邺城以北十五里处相遇。

赵凡率五千骑列阵，他自己一马当先，立在阵前。对面，袁尚率三万步骑，黑压压一片。这位袁家三公子披着金甲，骑着白马，倒是威风凛凛，只是脸色有些发白，握着缰绳的手在微微发抖。

“赵凡！”袁尚在阵前大喊，声音刻意拔高，以掩饰紧张，“汝侵我疆土，杀我将士，今日，必取汝首级，以祭我河北英灵！”

赵凡笑了，没回话，只是抬了抬手。身后五千骑同时举弓，箭在弦上。

袁尚心中一紧，也抬手。身后步卒竖起大盾，弓弩手上前。双方对峙，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
便在这时，赵凡忽然拨转马头，对身后将士吼道：“撤！”

五千骑如蒙大赦，调头就跑。不是有序撤退，是溃逃。旌旗扔了，鼓角丢了，有些连头盔都跑掉了。那模样，活像一群被狼撵的兔子。

袁尚愣在当场。他身后，谋士逢纪急道：“公子，小心有诈！”

“诈什么诈？”另一谋士郭图冷笑，“赵凡小儿，必是见我军势大，胆怯了。此时不追，更待何时？”

“可若是诱敌……”

“就算是诱敌，咱们三万人，怕他什么？”郭图看向袁尚，眼中闪着算计的光，“公子，此乃天赐良机。若能阵斩赵凡，那可是泼天大功。届时，主公面前，公子就是第一功臣。大公子在清河与关羽苦战，二公子在城中碌碌无为，这河北基业，还不都是公子的？”

这话说到了袁尚心坎里。他看着远处溃逃的汉军，看着那杆越来越远的“赵”字大旗，眼中渐渐涌起贪婪的光。就在这种时刻，袁军中还在勾心斗角，若是能够成事，那才叫稀奇。

“追！”他拔剑前指，“全军追击！斩赵凡者，赏万金，封列侯！”

“杀——！”

三万袁军如开闸洪水，涌向北方。起初还有些阵型，追着追着，就乱了。步兵跟不上骑兵，骑兵又分作数股，各自为战。等追到鬼哭洼时，三万人己拉成了一条长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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